清宴长歌

抓紧时间爱自己!

#现代au
#算做胜雪生贺
#宁叔表示手工使吾头秃



夜色已深,公司楼除了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楼里其它处已经空无一人,忽然有细碎脚步入耳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露出一个小脑袋,在办公桌前查看合并合同资料的人循声看去,微微一愣,“胜雪?”

“宁叔,我的作业被老头撕了!”冒头的小家伙看见自己眼睛一亮,随后闪进门小跑朝自己直扑过来。

放下手上文件俯身一接,就被小家伙扑满怀,捞了人抱起来,笑捏捏他小脸,“这么晚了,穿这么少,还到处跑?谁带你来的?”
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老头不配合我,我就完不成作业了,完不成作业,我就会被老师找家长,好丢脸,宁叔,我不要上学了,一点儿意思也没有。”

怀里的小家伙噼里啪啦一顿控诉,虽然看得出来他很努力一本正经,但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稚气未脱,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。

“是怎样的作业,拿出来给宁叔看看。”

“嗯,”小家伙想了一下才点点头,从斜挎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大叠各种彩纸,边掏边嘀嘀咕咕抱怨上学最无聊了,比和宁叔一起上班还无聊。抱怨完上学又抱怨起学校布置的无聊作业。

也在小家伙叨叨念倒豆子一样的抱怨里知道了原委,这小家伙说是抱怨,还不如说是告状。在说到被他爹亲一撕拉弄坏了不少彩纸时,那气呼呼的样子张牙舞爪的,估计凑近些都能听到那小牙咬得嘎吱嘎吱响的声音。

又登了通讯号,查看了家长群的通知,果真是学校布置的手工作业,特别要求必须要家长配合完成,说是为了促进家长和小孩的亲子互动。

这样的方法对一般家庭许是有用,对自家这特殊情况是没什么助益,在大哥看来,有闲工夫折这些无用的花,不如带胜雪打几套拳来得简单有效,还能健身。

不过,既然送小家伙去上学,自然是希望他能多接触不同的事物,大哥任性,自己却不能不管。

“宁叔,你看,是这个。我本来想做这个的,这个最复杂,看起来也最好看,要么就不做,要做就做最好。”

接过小家伙举高递来的图纸,看了看这个手工图作业,揉揉额头,颇有些头疼。

这样的手工,对小孩子确实有些难度,对大人并不难,只是制作过程过于繁琐,费时费力。

且成品除了观赏性,也并无实用性,也难怪大哥会没有耐心配合。

见小家伙看着自己一脸期待的表情,笑了笑,“对,胜雪说的对,那宁叔陪胜雪做,行不行?”

“好~”

摆开彩纸,让小家伙根据图纸选取了需要用到的颜色,便就着办公桌裁剪起来。

夜色渐深,办公室里的时钟滴滴答答,正裁剪最后一层花瓣时,手臂忽然一沉,低头看,是怀里的小家伙撑不住先睡了过去。

笑看了明显睡熟了的小家伙,确实是很晚了。放下裁刀,轻轻把小家伙抱起来放一旁的沙发上躺好,取了一旁的毯子盖好,“也折腾了一整天,好好睡吧。”

安置好睡熟的小家伙,认命回到办公桌前裁剪黏贴手工花。

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窗前,总算完工,将制作好的花枝轻轻放在沙发旁的桌上,而一旁沙发上冒着瞌睡泡泡的小家伙睡得正香。

阳光正好,与花相映。

羽团子:

小胜雪:这把一定能出好素材
十三叔:少年人还是太少经历挫折
慕容烟雨:【叉腰】

十三叔果然想想还是有点孩子气呢

慕容府冬季日常




天剑慕容府。

今年的冬日,格外寒冷。

常人皆言习武之人一身正气,照理说,应该不易生病。自己也是这样认为,所以为了证明真理,看见落雪了也坚持不打伞。

堂堂慕容府小十三爷就因为这些许落雪,就染了风寒,咳了几日。

冬日的风寒顽固,在清姐强烈要求下,只好妥协待在暖房里窝着不出门。

半倚着靠垫握卷而观,膝上半覆半揽着厚重的雪白绒毯。身前不远处还烧着暖炉,房间里的温度温暖得让人几乎忘了是寒冬。

忽闻门扉一响,目光从书卷上移开,就见门边探进来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,看见自己眸光一亮,那神色就跟见了葡萄的小狐狸一样,甚是机灵可爱。只见他左右看看,小巧闪了进来,随手关了门。

“是胜雪啊,你…”找我有事?

话未说完,就见他哒哒哒小跑地近前来,神秘眨眨眼,小小的身子一矮,一溜烟儿钻进覆膝的雪绒毯里。

嗯?

愣了一愣,刚伸手准备掀毯子,就听门外一声怒喝,随后嘭一声,房门被踹开,露出大哥怒气冲冲的面容。

“小十三,有看见那个臭小子吗?”

原来如此,心下了然,面上却不露声色,摇摇头,适时透露出一点不解和疑问,“大哥是说小胜雪吗?他这个时候不是应当在前院练剑?”

雪白绒毯动了动,察觉毯下悄悄挠自己的小手,心里暗笑一声,屋里暖和,毯里更加闷暖,这小团子怕是快要猫不住了。

“这个臭小子,才训了他几句,摔了木剑就跑,今天别让我逮到,否则…”

正听大哥说着,见他话语戛然而止,顺着大哥视线落在稍动的雪白绒毯上。

“小十三…”

大哥开口时恰好屋外的冷风一阵哗一下倒灌进屋,便忍不住咳了一声,借机稍稍拉高了雪白绒毯,对上大哥看过来的视线,眨眨眼,

“大哥,若是看见胜雪,十三会让他去找你认错的。”

“…哼,免了,看见他就来气,你病了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
大哥说完眼光如刀扫过雪白绒毯,转身出门大步走了,离开时带起风嘭一声把门又关上了。

“好了,快出来吧,”话音未落,就被窜出毯的小雪团扑倒。

“还是宁叔最好!”

“你呀,小心大哥又折回来。”

轴幼向小段子#要抱抱





慕容府每年的秋日宴是最热闹的时候,然而秋风中早就带了寒意。

慕容府老幺小公子着浅色蓝衣薄衫,衣衫利落服帖,小小年纪行走间已初窥剑客世家子弟的飒爽英姿,分明四五岁孩童,负手临立池栏边,蓝衫随池风轻动,细眉微皱的模样却也颇有几分诸位兄长的肃然风范儿。

在秋日宴上,一应兄弟姐妹江湖豪杰侠客齐齐把酒言欢,就他独立池栏边,原因无他,诸位兄长不允他一同饮酒的要求,便起了性子。

池栏独立,也无心赏月,也不想赏花,悄悄留意酒宴一侧,在池栏边站了好一会儿,吹得手脚都发冷了,都不见喝酒的人来唤他。

山不来就我,我去就山,哼。

不满地大步走到主位前,伸手拽着主座上的人的衣衫奋力爬上去,在正饮酒饮得正欢的人的膝盖上端正坐好,鼓着脸,认真郑重,

“…大哥,你冷么?吾给你抱抱。”

“抱就不冷了。”

说着也不等人回答,拿冻得凉凉的手捂了人脸蹭暖和。


我捡到了一只猫,通身雪白,毛绒绒的。


可怜巴巴蹲在路灯下蜷成一团,见人走近也不避不躲,被人抱起来,才仿佛刚回神一般,低低喵了一声,声音软软的,细细的,像羽毛一样萌动人心。


夜里寒冷,也不知这猫在这里被冻了多久,抱入手,才觉得太轻了,怕是饥寒交迫了。


敞开外套,将雪猫揣怀里拢外套裹好,没养过猫的某宁表示,回去之后得查查养只猫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了。


回到家里,按路上查到的方法给雪猫彻彻底底洗了个澡,看着灯下毛发绒绒雪白的发亮的猫,竟有种神仙猫的感觉。


忽而听见细微的声响,抱起端端庄庄乖乖巧巧坐在床边的猫,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向外望去,蒙蒙的夜色里,飘起了点点白点,下雪了。


低头挠挠怀里乖乖的雪猫,幸好遇到我,否则明日,你就真的要变成雪猫了。


一人一猫又看了会儿飘雪,落雪越来越大,忙了一天的困意上涌,也不想再折腾给雪猫另外准备窝了,就抱着雪猫躺被窝去了。


一窗,一帘,隔开了寒冷孤寂,雪夜簌簌,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

轴幼向。慕容宁。








一张板凳,踩着一脸严肃的小少年。


算日子,大哥今天肯定会出关,要亲手给大哥做个菜。


这种事,肯定要瞒着府里其他兄长姐姐,否则摸到灶边的机会都没有。


拍拍刚刚因为生火蹭的有些发灰的蓝色外衫,眼尖留意门边的厨丁想要逃跑去通风报信,忙稚声喝住,“不许跑,”


眸子一转,看了看厨房里的人,一个一个数了过去,“嗯~一共十八个人,吾记下了。若是吾做菜期间有一人偷跑,那全部的人这个月的薪水都减半,所以你们互相监督。”


见众人少了想跑的心思,眨眨眼,“吾就做一道菜,做好就走,只要你们不坏我的事,有什么问题我担着,怎么也不会殃及你们。”


说完,回头刚好看到锅里水分烧干了,学着平日里偷偷看到的,有模有样地倒油,下蒜末芹菜,踩着凳子拿铲子炒香,算着时间倒入木耳,翻炒。


灶下大火,锅中木耳在锅铲翻动时忽然开始陆陆续续炸锅,连忙挑了一旁的锅盖拦挡在面前。


绕是如此眼疾手快,还是被炸起的木耳烫到了手背。


揉揉被烫的红红的手背,灼痛也就一下,看了手背,觉得还是锅里的菜重要,可不能被身后那些人发现自己被烫了,否则肯定要被妨碍。


大火快炒,靠感觉调了味,心里默算了时间,觉得差不多了就出锅。


是一盘有那么一点微焦的芹菜炒木耳,卖相不算太好,也不太差。


——


“大哥!吃饭!”拉着刚出关的大哥坐饭桌前,桌上菜色齐全,等人盛饭坐下,见人没发现木耳芹菜与别的菜不同,就殷勤给大哥夹芹菜木耳,故作淡定地看着大哥,“大哥尝尝看!”


“咸了。”平平淡淡的反应。


听闻这个回应,本来一腔期待的少年有点失落。只觉得吃饭都不香了,也不说那菜是自己炒的,就默默扒饭。


“十三做的?”


默默扒饭中,突然听见大哥问话,蔫巴巴的人儿突然就精神起来,眼睛超亮看大哥,“大哥好厉害,”大哥无所不知喔。


“味道不错。”


得到肯定,笑弯眼,还未说什么,忽而被人捞过去抱着,有点不明所以眨眨眼,就看大哥拿出一个药瓶,往自己手背涂清清凉凉的药膏。


喔?原来大哥是看到烫伤的痕迹猜到的。刚刚炒完菜不痛了,一心想知道大哥反应,也没太在意。


明察秋毫,大哥真厉害!


“大哥,宁弟为了给大哥做好吃的,都烫伤了,所以,你要负责吃完,”理直气壮的因为所以,一本正经地要求。


“痛吗?”


“大哥觉得好吃,就不痛!”


#岳灵休##鸩罂粟#

※不算特别偏cp向也不算很正剧向地码码题,就无聊玩一下※
※就当豪药粮吧※

【一见钟情会对对方说的话】

诶,这位小兄弟,看着很合我眼缘,要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吗?

【几重追求无果辗转反侧】

今天那位黄衫小大夫看起来瘦瘦弱弱的,约他同行也不肯,是把我当坏人了吧,估计连自己被真正的坏人盯上了也没发现,真不知该说他警惕心高,还是不高,时间差不多了吧,估摸着那群鼠辈要动手了,总还是要去救他一救,也让小大夫长长教训。

【给对方送花会说什么呢】

这位小大夫啊,我不是故意扯坏你衣衫的啦,事急从权,当时嘛还是止血更重要。咳,是讲刚才看到你在采野花,是这种吗?我顺手帮你采了一大把,你还受伤就麦乱动咯,还要采什么交我来吧

【节假日里会说的祝福】

哇,小鸩啊,冬至吃汤圆,吃了会多一岁喔,又不是小孩了,我不要吃,给我酒啦,你又藏哪里去了,我都找不到

【与对方分离时简短的家书】

小鸩啊,你放心,我一向沉着冷静,交我处理,你安啦

【会写在书签上的话】

哇,小鸩,这些花花草草都生的这么像,你居然分得出来,我佩服你。遥星不是说过术业有专攻,我不逼你习武了,你也麦押我看这天书了,好不

【小说里的情话】

没看过什么小说,听过有句歌词不错——少年心性岁岁长,何必虚掷惊和慌。皆是我曾途径路,不过两鬓雪与霜。此十年,彼十年,搏过命数已力竭,其实只想,再见一面。

【十几年求而不得的苦恋】

求而不得的苦恋不太可能是岳灵休会经历的事,有所求肯定就有所得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今天种下一个小鸩,以后就能收获一筐小鸩。(脑补一筐小鸩叽叽喳喳让喝药,禁不住打了个抖,咳,开玩笑的。)

【委婉拒绝喜欢自己的人】

呃,若微,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,岳灵休认定了一个人,是不会变的。这是我的承诺。

【最落魄之际遇到最动心之人】

哈,小鸩啊…你没事就…太好了…

【阔别多日心中爱意难忍】

哈哈哈,小鸩,喝酒,今夜不醉不归!

【意外之灾让对方忘记你的存在】

这位小兄弟啊,你有没有觉得我看着很合你眼缘,所以要坐下来和我一起喝一杯吗?

【气急败坏之下的告白】

下次通知一声,别像幽冥君那样不告而别。

【校园时代情节的一句话…嗯…有点困难…】

小鸩啊,晚上叫上遥星旻月和幽冥君一起去喝酒啊~

【唱的歌啊…那还是那首让酒吧】

小酒壶一撞,沾你一丈光,反正今天扯了谎,头痛嗓子痒,偷闲一天打个盹,也不会怎么样

【……这什么漫不经心刻意掩饰的满腔爱意?】

……略过。

【佯装不在意和人提起自己有多喜欢那个人】

药神啊,我不认识药神,不过我认识你们说的那个脾性怪怪不出诊的小大夫,你们是要找他麻烦喔,很不好意思,这个人,岳灵休罩的!

【用专业表白?我的专业…嗯…】

小鸩,喝啊,不醉不归。

【帮对方处理桃花】

小鸩啊,没想到你脾气这么凶,也有这么受欢迎哦,哈哈

【既是告白也是诀别】

小鸩放心,我一向沉稳,等我回来,我们再去找遥星旻月一起不醉不归,一约既定,万山无阻。

【逐渐病态的爱…这个嘛…】

坐轮椅朝人拍拍手,小鸩…抱…抱抱…

【诗句表白?】

岳灵休拒绝了你的背诗请求。

【不辞而别会留下的话】…

【修成正果】

小鸩啊,天气冷了,我去打头山猪给你换皮袄子穿吧

【逢场作戏浪子调情】

超纲了,下一题

【从朋友到恋人的语气转变:没有转变】

小鸩,小鸩啊,肚子饿了,有吃的没?

【不一样的宣誓词】

谁敢找我岳灵休好友麻烦,我就揍到他找不到北。

【无理取闹任性撒娇的态度?】

不存在的,岳灵休一向沉稳冷静,讲道理,明是非。

【吃醋】

小鸩,饺子我端上桌了,你记得带瓶醋过来。

【八十岁第一个早晨相拥而眠】

那就是岁月静好,清晨醒来,阳光和你,都在。

【亲情向小段子】慕容宁×慕容胜雪

#存存
梗:抢胜雪的烟杆,自己抽一口。



时逢慕容府府务最为繁忙之时,大哥有所感悟突然闭关,一应府务全数移交自己手上,待处理完府务回屋,已近半夜。

行至门前,察觉房内动静,房门半掩,若是窃贼,能潜入府内者寥寥,如此作为,未免太过低级。

稍有微风拂过,一丝烟草香沁入鼻息,试问府内敢在自己房内抽烟者,除了胆大包天的臭小子,不作二想。

抬步推门而入,恰对上屋内少年抬起的凤眸,半大不小,眉眼之间,早露锋芒。

不见丝毫惊慌,反而悠悠啜烟吞云吐雾,一派慵然之态,竟是与年少时的自己有几分相似,这轻狂模样如出一辙。

哈,小小年纪,该说不愧天剑烟雨之子。

“胜雪,宁叔记得说过,不许你沾染烟草。”

上前敲了一记,折腕夺下烟杆,烟杆一转一啜,白雾袅袅,烟圈缭绕,

“啧,你这臭小子倒是识货,竟懂得挑我这最贵的缠香绕叶。”

生如夏花:

【如果豪哥回來了】
小鴆打他!!!是誰說過不再不告而別!!!
勸你抱緊一點哦!!!

p2.破壞氣氛